“夫君,你收回休书吧!妾身和蓉蓉姐妹一场,抢了她的夫婿已经过意不去……你这样会让妾身一辈子良心不安的!”
贺冬卉越演越厉,拉着武铭元的手要下跪了:“蓉蓉做错了情有可原,求夫君念在夫妻一场的情分上,再给她一次机会吧!”
“你做什么啊!”武铭元一把抓住她,羞恼地瞪了一眼萧从容,咬牙道:“不是本王要赶她走,是她自己请休的!……”
“啊……”贺冬卉有些意外,看向萧从容,叫道:“蓉蓉,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你不肯原谅……我?”
在萧从容讽刺的目光下,姐姐二字是再也说不出口,临时换成了我,有点别扭地过来扶住轮椅凄然地叫道:“你如果真的不肯原谅我,那我走吧!夫君本来就是你的,我把他还给你……只愿我们姐妹还像从前一样毫无间隙……”
“小卉,你别胡言乱语!”武铭元也不顾怜香惜玉了,一把拉过她,阴沉了脸怒喝道:“管家,送客!”
爱到尽头,覆水难收
赶她走?萧从容不乐意了,她想走人家要拦,人家赶,她还不想走了!
抬抬眼皮扫过武铭元,叹道:“晚膳也赶不上了,说了半天,口好渴,夫妻一场,三殿下赏杯茶喝了再走吧!”
话是对武铭元说的,秋水一样的眼睛却扫向了楚轻狂,那人真是个妙人儿,微笑着起身,将手边的茶盅带了过来,双手递过来:“三小姐,在下的茶还没动过,不嫌弃的话先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