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猛意识到什么,抬头看向窗外夜色,面露惊讶,“莫非寞先生你打算现在就把那缎偷出?”
“不错”寞弈俯身,将桌上七狐与魄冰光球收入怀中,认真看着,“我可不想再让你和那危险家伙多待一天”
犹如清泉流经心田,胸口瞬间被一种甜甜暖暖感觉充得满满,不敢奢想,可笑意却不由自主逃到嘴角——没有听错吧,不想和炎煌司在一起,……真想冲出房间,在月光下痛快转圈起舞,想对着全天下宣布,在乎,在乎!
突如其喜悦让痴久,直到寞弈推开房门,立起身,然后,捂着心口,似酝酿许久,终于唤出,“弈”
声音柔柔,有些期待,却又有些不安,万一拒绝如此亲昵称谓……该如何
“恩?”应,眼里有些许惊讶,但仍笑得如此毫不在意
“心哦~”为献上最美丽笑容,“我等你回”
“傻丫头”寞弈嘴角扬起,朝一笑,“今晚,我就带你离开这,等我”
等我……等我……反复念着这两个字,待寞弈身影消失在夜空中后,欢呼一声仰倒在床上,抱起旁边迷兔抛得老高,“听到吗……等,叫我等,……”头一下撞到床角,可却浑然不觉得疼痛,嘴角都笑得要脱臼
原等感觉这般美……即使十年,一百年,也要等,如同画上那位美一般,至死不渝,在香魂逝前一刻,仍能笑着叫出名字
沉浸在期待与幸福之中,不知过多久,却突然听到门口传几声敲门声
“弈!”有些奇怪,但仍飞快奔过,满心欢喜拉开门,“怎么这么快便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