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整个过程,是从迦南的第一视角发生的?”
“嗯,就是这样。”少女从沙发上坐了起来。这个行为暗示了催眠的结束,即使坚持下去,也不会挖掘出什么新东西。
“喝点水休息下吧,迦离。”女治疗师给了金发男子路修斯一个‘我们需要单独谈谈的眼神。’后者心领神会,尾随而出。
“录音笔在这,梦境催眠已经进行好几次了,我认为不会有新的线索出现了。”
“但是现在时间紧迫,请薛主任再换种催眠方式好吗?如果因为报酬,您完全不用担心。”
如果只听那口纯正的中文,每个人都会误会路修斯是中国人,见面后产生的反差则让人感到惊异。路修斯是标准雅利安人相貌,二十多岁的他显得比亚裔成熟,金发纹丝不乱贴在耳后,显示出一丝不苟的性格,手指上带着一枚嵌有钻石的印鉴戒指。
“这跟报酬无关。恕我直言,催眠、倾诉梦境这些是心理治疗手段,对寻找失踪人口没什么用处。你们不要太执着太迷信了好吗?迦离的噩梦很可怕,拥有很多死亡意味,现在更应该对她做心理关怀治疗,帮她缓解失去亲人的阴影。”
“迦南没有死,我肯定。”被叫做迦离的少女打开门,神色固执地说。“他失踪后的一个月我反复做这个梦,必然有意义。”
女医生看向这个十几岁的女孩儿,对她没有来由的自信感到不可思议。
她是个娇小玲珑的少女,虽然天生丽质,却似乎对此浑然不觉,穿着牛仔短裤和t恤,顶着一头凌乱的短发,乍一看像个漂亮的小男孩。兄妹两人同母异父,却有着非常深厚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