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甜了,给你吧你喜欢甜的。”
当事人如是说。
麦萌摸着酒足饭饱沟满壕平的小肚子坐在位置上笑的前仰后合。小明忍着分分钟想把她从窗户扔出去的冲动咬牙切齿。
数学课天天拖堂。小明曾经总结过,数学老师大多属于自嗨型,明明没有什么人理他,却能霸占着讲台四五十分钟说啥不下来,无数次拿着三角尺敲黑板问同学们约不约怎么约,约你妹啊叔叔,我们才不约呢。
九月下旬,太阳似是在细雪纷飞前尽力散发余热,要多毒辣就多毒辣,把秋老虎养的肥肥的。可再怎么挣扎还是逃不过自然规律,早晚气温骤降,皮肤已经不能毫无防备露置在空气中。
刚上完一节语文课,麦萌被满脑子古诗文弄得头晕目眩,感觉再多一句都会超负荷引发爆炸。
最近经常会有这种学到想吐的状态,因为平时吊儿郎当,到一轮复习时就有的苦头吃,虽说有些夸张,但麦萌觉得自己是彻底领悟到那位写下“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的人的心情。
越是学的焦头烂额,心中那份恐慌就越是加重,麦萌走出教学楼,在附近的长椅上坐下来透气。
「好想见许轩。」
无奈和绝望之中一抬眼,看见正向自己走过来的许轩。
临走时,麦萌望着许轩的背影,还是决定小跑两步过去从背后抱住他。
“麦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