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能听到浅浅的呼吸声。
我判断不出来是自己的还是对方的。
奇怪?
但总感觉很熟悉,我竟然想到了那抹清晰的薄荷香和那弯舒心的弧线。
高三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面,我竟然还会想起他。
是最近太累了,幻觉?
“喂,你好……”
没有尽头的盲音,节奏规律,但在每个该停顿的地方都被修改成了另外一个版本,不愿意接受的满是细微的失落。
丫头,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那天去ktv点了一首《丫头》,突然想起了你,就给你写信了。
对啊,我又想你了……
和林陌的字迹很像。
我没有再继续往下看了。
就跟当初临阵脱逃一样。
一切能够存在的都有自己摆脱不掉的限定,像棒棒糖有固定的保质期,像每一届学生最终都会毕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