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其他的一些老师,在他们的晚自习课上,全身的细胞都得做功,好像只要不讨论知识点,不问问题,就得背负对待学习的态度不认真、不积极之类的罪名。
“诶,不是,我怎么不知道你是九七年的呢,你也没告诉我。”我还是不放心,给林陌写了纸条。
他把在胳膊肘上停滞的袖子又往上推了推,不可思议地歪了下脑袋。
让我突然想起前段时间入住圣熙中学流浪圈的“四大天王”,叶梓忆每次给它们四个喂火腿肠的时候,它们就边乖顺地啃着嗟来之食边歪着脑袋盯着我看,像在盼着我也给它们哥儿四个递出点什么来。
大天王,除了左耳朵是黑色的毛,全身都是白色的毛。
二天王,除了右耳朵是黑色的毛,全身都是白色的毛。
三天王,除了两只耳朵是黑色的毛,全身都是白色的毛。
四天王,除了两只眼睛那块是黑色的毛,全身都是白色的毛。
叶梓忆说它们兄弟四个模样生得整齐,每次行动的站位都是从大到小一条龙排列,很威风,就给它们取名“四大天王”。
林陌把攥在手里的纸条递过来。
“你也没问过我呀?”
“林陌,你真九七年的?”
“对啊。:)”
“不信。”
第十七章 小插曲 三
校园里有的地方堆起了雪来,有的地方还是湿溻溻的。
只有励志广场上的银杏树和梧桐路几树独大,以银装为笔,吐诉着镶满冬天的字迹。
路灯和昏黄的轻纱在歌里流浪,不仔细看,会误有雪是从路灯那块有光亮的地方开始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