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趴在桌子上,掀起了卫衣帽子。
糖纸再次无所顾忌,落下喧哗。
到了这会儿,宁谐城里的叶子大多都挣脱了束缚,宁愿要自由,也不惜怜短暂的生命,柳树只能留得住枯枝和梢头的几片无处可去的叶子。虽如此,却是半身傲骨不可欺,大冷天的,像一碟被打磨过的老唱片,激起暗礁,在月中晃着聆听过的地方。
晚上回到家后,我妈研发出了一种全新款的懒人模式,再次刷新我的笑点。
为了让我帮她关电视,她安慰我,说,就当换换脑子,在客厅散步了。
她说出这话的时候,好像自己根本还没觉着很好笑。
好吧,那就当换换脑子,散步了。
我数了二十秒,发着白光的“konka”熄了,然后,再按掉插板上的开关。
这都是秉承了沈海燕女士的优良教导:不能关了电视的电源就马上关插板的开关,得给它们缓冲的时间。
嗯,说得对,要缓冲!凡事都得缓冲!
第十七章 小插曲 二
平安夜这天晚上,天气阴沉沉的。
夜的心事没被及时打捞,涨成了河。
随后,冷气决堤。
不知是谁偷了配方,宁谐城里很应景地飘起了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