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瀚见姚媛媛没说话,只能又没话找话地提了句,“嘿,你还是穿校服好看。”
除了升旗,林瀚还是第一次见姚媛媛穿校服。之前去一班找他,穿的不是什么波点裙就是小皮衣的,反正很扎眼。姚媛媛的冬季校服没拉拉链,是敞开的,里面是件裹着一层黑色蕾丝的修身高领毛衣,下面的黑色针织裙和毛衣是一个款式,也是修身的,在小腿那儿的裙摆有大片蕾丝,围成了一圈鱼尾的形状。
“是吗,”姚媛媛本来不怎么热,被林瀚一说,再加上他还斜着身子慵懒地看着她,她突然感觉到背后的暖气片好像离自己很近,她把校服往开又敞了敞,拢起头发,热气一直延伸到最靠近脖子的灰白色头发丛里。
姚媛媛也是这个冬天才发现的,发现不光前面有两缕白头发,脖子后面也有一排,他怕林瀚看到,掂了掂收起来的头发,又很快放下了。
“啧啧,你错了这么多?”
林瀚无意的一句话,挑起姚媛媛的一阵不好意思,“……我数学不是很好……”
“怎么和顾浅浅一样笨呢,”林瀚摇头晃脑的,纠起数学题上的错来时劲儿劲儿的,全然不顾跟前坐着的人是谁。
姚媛媛感觉脖子被领子上附属的花纹样蕾丝边扎得生疼,“……顾,顾浅浅吗,她,她的数学也不好?”
“岂止是数学,生物也不好,”不知道林瀚是故意的,还是刚好想到了就说出来了,“她那次被郝突然挑到讲台上回答问题,说不出一句话来,站了整整三分钟,哈哈哈,笑死我了。”
是孤独的合集,
在意的人不曾在意,
就得潦草收场。
“哦,”姚媛媛拧开阿萨姆奶茶,喝了一口,把隔在他俩之间的数学试卷对折,指了指,“讲这道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