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对哦。”
——其实也可以勉为其难……
第十七章 第七节
梧桐叶还是照旧飘零,没有谁会去督促它们等待和坚持,所以很容易被打倒,看起来惨淡一片。
浓云欲盖弥彰,恢宏地移步而来,同这座宁谐城融为一色。
“这一列的,穿红色衣服的那个男生,”孙学之深陷的眼窝很快锁住林瀚,找不到出口,直泵出矍铄的火星,“林瀚,来回答一下。”
云端那头的橙海含羞带怯,不再沉默。
随性出入门窗缝隙的风怎么还是嗅不到倦意。
近在我眼跟前的犯罪现场,富有底气的棋局是最明朗的路标。
“尴尬了,尴尬了,”林陌用摆在他俩桌子中间的半截深蓝色格子衬衫包裹住杂乱堆砌在上面的五子棋,一块拾掇进他凳子靠背上挂着的书包里。
林瀚扫了眼四周,所有人都穿着黄蓝色相间的冬季校服,只有他一个人没穿校服,穿着红色的卫衣。
一个出众的衣架子人形立牌被明明白白地卡在窗户口。
他把盖在腿上的校服套在红色卫衣外边,跨过孙学之不打算销匿的怒视,潇洒地站起来了。
宽大的校服像面超大补丁缝在红色卫衣的外面。
和冷峻中未散尽的余热遥相呼应,一切都变得有迹可循了。
“给你看我的。”
我把自己的语文笔记本推到林瀚的桌子上,用樱桃小丸子的笔头指了指他应该回答的部分。
林瀚眨巴了两下眼睛,大概是‘我没事儿’的意思。眸光里的星星被打碎了,渐次流转出来。
孙学之的脸上载满了几章让人很难遗忘的怨尤小记。
林瀚倒是挺坦然,“老师,我,不知道。”
“不知道还不认真听课,我发现你好多次了,上课不听课,干什么来了,一点学习的态度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