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悄悄问,“你真的吃坏肚子了?”
林瀚顿住,凑近我,“假的。”
“哈,我就说嘛,今早上看见光林陌来了,我就猜有你可能去网吧了。”
林瀚脱下校服挂在凳子靠背上,看着林陌的白球鞋,闪过一丝坏笑,没在意我说的话,把卷起的毛衣袖口往上抽了一点,蹲下身子去,半天才起来。
孙学之讲到古文阅读时,慷慨激昂,手舞足蹈地挥洒着自己的热情。绘声绘色、来回走动的样子像极了迫切想让别人注意到的天真孩童。
“我相信同学们也和老师有着一样的心情,怀着欣赏的态度去面对《劝学》这篇文章,”孙学之深情地一个字一个字慢慢往出蹦,“那我挑一位同学来讲解一下题目上的词类活用。”
“林陌,”孙学之看见窗户口的位置没人回答。
我转过身,看见路晓楚正在推林陌,没忍住小声叫了他“林陌。”
林陌一只手摸着脖子后面,一只手揉着眼睛,刚要往起站,脚像被什么束缚住了,动弹不了,随后,桌子的四个角同时与地砖摩擦,向后退了几厘米,发出“呲”的声响,凳子一下摔得四仰八叉,林陌“额!啊!我去!”两只手踏在地上,隔了几秒,没撑住,屁股着地,坐下了。
“诶,林陌怎么了。”
“不知道。”
“睡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