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胖了,又没吃你家大米,”
“林陌,他说我胖,”我揪着林陌的袖口。
林陌无感的表情让我慌了一下,
我松开手,用手指杵着自己的下巴,踢着草地上的小石子。
他盯着我有点发红又肉肉的脸,“还行,骑车子的时候能捎得动。”
银杏的味道由涩转香。
“我哥就是怕你的心里压力太大,随口说说的,不要太当真了,”
“林瀚,你怎么那么讨厌呢你,”
“十五块钱呢,不敢给我丢了啊,”
“……”
“走喽,吃烧烤去喽,就知道这招管用,”叶梓忆把手搭在于果肩上,跳着走前去了。
游走间,空气中弥漫起悠悠的泥土涩香,零零散散的雨丝滑过帽檐,飘到地上。我们踏过偶尔碰到的有积水的小坑,用脚尖轻挑着被遗落的水花。
十几岁的我们,总说未来遥遥无期,远到不曾勇敢去触碰。却没想到,那些不得已的妥协、被迫放弃的温柔也会如期而至。
路灯下,淅淅沥沥的雨声已消散,我们一行五个人,举着大钢牌汽水,有说有笑,那股浓浓的柠檬味儿有点像雪碧。
初晨的寒气还残存在天边,僵持着,同微弱的阳光作对。圣熙中学的跑操已经开始了。
整齐的脚步声、有节奏的旋律、有点肥大的校服裤、熟悉的身影,那里有我们纯粹的年少、丢失的珍贵。
每天跑完早操后,站着晨读、卡时间吃早饭成了我们的必修课。
“浅浅,鸡蛋羹,煮鸡蛋,还有豆浆,”叶梓忆把每样高蛋白的食物都拿了双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