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绣拎起一张符,歪着头打量一阵。
哼哼,他骄傲地挺了挺胸。
男人通常用实力说话。现在知道了吧,我跟你从来就不是一个放牛班的!
苏绣照例不评论,把黄符摺成八卦形状,塞进红色的小小香火袋里。
感觉好像在做家庭代工,而他家境清寒、懂事乖巧的孩子,没有出去外面野,而是待在一旁帮忙做手工补贴家计。
不过这一次,她没有再扎手指了。
他也不想她扎。
开玩笑,哪来那么多血可放,她就算想,他也舍不得。
反正他有明确告知对方了,他不是什么大师,没有画符的功力,那个是刚好歪打正着的。
但对方硬是要说:「没关系、没关系,您尽力而为就好,没效我们也当买个心安。」
人家既然都这样说了,那他就不保证产品效用了。
重点是——一张一千元啊,可以让绣绣喝上多少杯珍珠奶茶!于是他便一时猪油蒙了心,昧着良知允下这摊生意。
送平安符过去的那天,他特地要求让他再看一眼出事的地方。大师要亲自去镇场子,吴经理自是不会反对,连连应允,立刻为他带路。
来到会议室,顾庸之确认窗户封了,做的法事也确实将鬼魂送走,磁场很乾净,他这才放心给符。否则,要是为了赚一只平安符的钱,而误了一条人命,那是天大的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