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这么大的事情,宋以荣仿佛一夜成长,他想自己必须在封地恪守本分,弥补往日的种种。

一时之间,皇宫在原本一个比一个机敏的皇子,只剩下曾经痴傻如今病愈的宋以枫了。

一夜之间,宋承志便头发花白,憔悴了许多。

宋以枫虽然对自己父皇处置沉妃仁慈一事不满,但事后思索也便想通了,这日,宋以枫独自一人去御书房求见宋承志。

进屋之后,宋承志苍白着一张脸坐在书桌前,看到自己的梅儿的儿子,眼中才闪现出一丝活气来。

宋以枫在宋承志面前站定,弯腰道:“儿臣参见父皇。”

宋承志虚浮抬手,让他起来。

“枫儿今日前来,可是有事?”

宋以枫突然在宋承志面前跪倒,道:“儿臣今日前来是为道歉。”

宋承志诧异,“道歉?”

宋以枫又道:“儿臣自幼时母妃离世后,发烧那一事起,便在欺骗父皇,知道前些日子方迁方神医治好儿臣旧疾,才停止。”

宋以枫说得,是他装疯卖傻数十年的事情,他这几日见宋承志头发一夜花白,憔悴不堪便觉得心中不是滋味,父皇四个儿子如今身边只剩他一人,他是在无法不去谴责自己的内心,最终还是在云如雁劝说顺应心中,前来向宋承志坦白。

“儿臣今日见父皇这般憔悴,实在过不去内心这一坎,因而特来向父皇坦白。儿臣十几年来为求自保不得已装疯卖傻,每每见父皇来看我时那般伤心模样,便觉得难受自责。”

宋以枫一口气说完,对面的宋承志却只是一愣,随即露出一个欣慰的笑意。

他道:“我儿有心了。父皇起先确实不知,不过后来碰巧发觉,在之后便是同你一起演戏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