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公公今日在外头候着,只让云龄和方迁两人进入御书房。

书房的最里头,摆放着文房四宝以及高高一叠奏折的桌后,是穿着明黄色龙袍的皇帝宋承志。

“臣,参见皇上。”

“草民方迁,叩见皇上。”

两人的声音同时响起,云龄站着双手抬起,而方迁则跪倒在地,双手手背贴着地面,弯腰将额头保持在一个即将接触地面但又差一点的高度。

宋承志放下手中的奏折,抬头道:“起来吧。”

“谢皇上。”

两人起来站定,宋承志的目光便流连在方迁身上,对方穿着朴素的衣服,乌黑的头发一半披散一半由一个木簪卷起,虽没有相信中胡子花白道骨仙风的神医模样,但身上长期与药材为伍留下的淡淡药香已经足以让宋承志信服。

宋承志问道:“方神医师出何处?”

方迁答道:“草民没有师父,学医是为祖上世代为医,不过继承家族衣钵。家中长着只习得药王一星半点儿医术,到我这里便是更少,神医二字愧不敢当。”

听着方迁的回答,宋承志心中甚是满意,直乐得笑开了花。

宋承志用殷切的眼神看向方迁,道:“方神医可知道小儿病症?”

方迁答:“前几日在将军府,云将军同我讲过。”

宋承志又问:“可有医治之法?”

方迁稍作思索,道:“草民像,大抵是皇子殿下小时发烧发热,治好后经脉堵塞,又对年无人引导其学习,若有机会可用针灸一试,先疏通经络,再有一良师益友引导前行,应当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