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毕,云龄牵着女儿云如雁的手,身后跟着宋以枫和汤无名离开了军医的营帐,四人一路在守夜的士兵注视中,来到了云龄位于营寨中心靠前的帐中。
入账之前,云龄对在帐外守着的小官道:“去给这三位腾个住处出来,等会在我帐外候着,将他们领去。”
云龄原本想让小官弄点茶水过来,却又觉得夜晚喝茶,他家女儿今夜就一刻都入睡不得了。
几人一前一后进入帐中,云龄的帐中有专人收拾,比起方才军医的营帐不知整洁多少。
“随便坐,我们长话短说,说完便回去睡觉了。”
帐中都是自家人,云龄也不用那套客气话了,他在自己处理事务的案几前坐下,看着面前随意坐在或床上或案几旁侧的三人,等待他们开口。
率先开口的是坐在案几旁侧的宋以枫,宋以枫从衣服里摸出先前给宋以和看过的折子,放在云龄面前的案几上。
“师父,我们一路被人追杀,就是因为这东西。”
对于宋以枫的称呼,云龄也不去费力矫正要求他更改,只是看了眼宋以枫,才拿起了那本账簿。他简单的看了看账簿里面写的东西。
宋以枫继续说道:“二哥先前在黎阳时候,答应助我,我手中除了您的兵马,还有二哥培养的人以及还不确认能否一用的叶尚书。”
“叶尚书是指叶延庭?”云龄闻言很是诧异。
据他所知叶延庭是四皇子一派。
云如雁插话道:“长姐和叶家公子叶辞两情相悦,我曾冒险撺掇皇后为他们两求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