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这几人进入营帐后，第一次仔细打量面前这个姑娘家，她因为逃亡山匪发丝有些凌乱，脸上甚至还有部分尘土，但他越看越觉得这姑娘的眉眼之间有些眼熟。

云如雁局促的搓了搓手指，“久闻云龄将军骁勇善战，小女子自然想要瞻仰……”

“她爹是云龄。”

云如雁吹父亲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宋以枫戳开，她震惊的看向宋以枫。他说的不假，但方大夫会信？

云如雁还想着忽悠一番，再悄悄跑去父亲帐中。

“……爹？”

方大夫再度看向云如雁。

小小营帐中一时之间安静得呼吸声都能被听到。

“老方啊，我方才在外头溜达，听闻有路人糟了山匪，送到你这来了。”

外头由外至近传来个爽朗的声音，随即有一双布满薄茧的双手掀开了营帐的帘子。那人微微低头走了进来，因得已经是夜间，他并没有穿着盔甲，来人鬓角处有几缕白发。

来的人正是将军云龄。

他刚一进来，就看到营帐里面除了方大夫还有三个人，其中一个是个姑娘家。

对面的姑娘侧着脸，烛火微黄的灯光印在她脸上，一双眼睛惊讶地看着云龄，一瞬之间云龄还以为见到了死而复生的发妻元虞。

“……爹。”

云如雁张了张口，双唇蠕动低哑着声音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