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远冲宋以平摇摇头,面上透露出宋以平还年轻不懂的意味,“昨日黎阳知州蔡君卓传信,说我走后不久,二皇子便登门寻他,要求他放了刘明德。刘明德你晓得是谁吗?蔡君卓意欲拉拢他,允诺他巨额赈灾银两,他倒好不止拒绝,还扬言他终有一日要揭穿蔡君卓!”
言至于此,宋以平手上一动,右手抵在自己脖子上,模拟出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既然伯父觉得有疑虑,那就派人将他们统统送去阎王爷哪。我二哥向来存在感就不高,近两年有各种在父皇面前找借口,日日在外不愿回宫,我想……少这么个也不算少,父皇应当早就习惯了。”
“刘明德也派人一并要他的命。至于蔡君卓……”宋以平抬眉直视陈青远,诚恳建议道:“伯父还是弃了这颗棋子吧。”
宋以平和陈青远想法一致。
陈青远闻言欣慰道,“伯父我也决心要弃他,再等几日黎阳水灾得到控制,我便上朝参他一本,任谁巧舌能言,还能说我这个揭发的人才是蔡君卓上面撑腰的人?”
宋以平看看陈青远,“伯父今后还是要更加谨慎,莫要误了我等大业。”
听完陈青远要说的话,宋以平又在屋中两杯茶下肚,才准备起身回宫。
宋以平起身,伸手将披风上兜帽重新盖到头上,正准备离开之际,房门猛地被掀开来,吓他一跳。
陈青远眼见贺南破门而入惊到宋以平,心中略带不满,道:“什么事啊,毛毛躁躁的!”
“还请大人和四皇子赎罪。”
贺南先是向两位主子道歉,后才双手将手中的东西奉上。
那是一封卷着的书信,就像当初蔡君卓传信的方式一样,由信鸽带来,但是这封信是来自他留在黎阳监视的属下的。信上写的东西,别说两位主子了,就是他看了一眼,也觉得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