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好景不长,两三次之后县令大人便在没有来过,原本大家以为县令大人忙,他在帮别处的难民,后来才知道,原来县令大人被软禁在自己的县衙中。”

就好像被戳中伤疤一样,人群中又是一阵唉声叹气。

甚至还有人泄气地说道:“可能是嫌弃我们这些人,什么活都干不了还得吃着东西,想来不管我们死活也能省下一口粮食吧。”

宋以枫皱眉:“县令为什么会被软禁在……”

“呜啊——”

宋以枫的话还未说完,一个哭喊声自人群之后爆发出来,并且越来越大。

人们再次让出那条路,那头是方才的小男孩趴在母亲身上,哭的撕心裂肺的样子。

旁侧站着云如雁,云如雁冲宋以枫摇摇头。

男孩拿到云如雁给的薄饼,忍着肚子里的饥饿,想要把这个薄饼让给自己的母亲吃,只因为不久前母亲将最后一点,脏兮兮却极为珍贵的馒头让给了自己。

他不想母亲饿着肚子,因为他知道饿着肚子的感觉,一点也不好受。

可是当他拿着吃的回到母亲身边时,却无论如何也叫不醒自己的母亲。

“娘……”

男孩趴在母亲怀里,一声接一声的呼唤。

云如雁觉得不对劲,这位妇女脸色不太正常,于是她蹲下来,伸出手在男孩母亲的脸上摸了摸,触手可及的是犹如寒冰一般的温度。

云如雁顿时心下一沉,忙伸出手指放在妇女的鼻子下方,手指那处感觉不到任何气息,这让她不由地露出个难过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