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虞出现的突然,眼见着云龄胯、下马儿要撞上元虞,云龄立刻勒紧缰绳迫使马儿停下来,胯、下战马嘶吼一声前蹄抬得老高,几乎从元虞面前高高跳起,但她并未有任何惧怕之意。
那一刻,云龄便对这位不知姓氏名谁的姑娘,有些刮目相看。
战马平息下来,侧着脸对着元虞哼一口气,而云龄骑在马背上,俯视着元虞,朗声说道:“姑娘,我等急着班师回朝,还请姑娘让开道路。”
面前那姑娘穿着素白的裙子,就连头上戴着花也是纯净的白色,云龄只细细瞧了一眼,便看到那姑娘眼角还挂着泪痕,但她虽然双眼挂着泪痕,眼神却坚毅异常。
云龄估摸着这姑娘才刚刚有亲人去世,心中即替她遗憾,也莫名对这个姑娘产生一种钦佩之意。
“姑娘,还请让一让。”云龄再度开口,语气比起上次,软了不少。
元虞在云龄第二次说话时,缓缓放下了双臂,但是她不但没有离开给军队让路,反而一甩裙摆,在云龄面前跪了下来。元虞的额头狠狠扣响在地上,努力憋住自己的哭腔,声音有些颤抖的开口了。
“将军!民女有冤,还望将军做主!”
女子颤抖的声音传入云龄的耳中,云龄有些无措。
他只是个武官,破案本就不是他的本行,何况他查案也远不及文官的一星半点儿。
云龄轻声建议道:“姑娘,黎阳有知县,姑娘还是去府衙伸冤,莫要再挡着我等的路了。”
元虞闻言抬头看他,一双杏眼泪汪汪的,“将军,若府衙真能伸冤民女又何必冒着危险来挡您的路啊!”
元虞悲戚的控诉又让云龄内心一怔,他知道了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