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

云如雁心里泛起一股暖意,她不由得开口,再度保证宁宁的忠心。

“宁宁从小就在我身边,她年长我几岁,也算一起长大的姐妹。”

宁宁也跟着重重的点头。

“既然如此,麻烦宁宁照看殿下和皇子妃更衣,奴婢便下去给两位妃备餐,现在恰好饭时。”

宋以枫摆手,示意她去做。

明珠缓缓退下,云如雁和宋以枫也开始准备起床。

宋以枫要换上的衣物,明珠方才带了过来,现在被宁宁和云如雁的衣物一起拿到床边。宁宁先是服侍宋以枫穿好衣服,又是帮着云如雁套好司衣坊准备的皇子妃常服。

自己先行一步收拾好,宋以枫倒也不介意屋里还有宁宁在,随意地坐在屋内,一边看宁宁给云如雁收拾长发,一边同她谈话。

“阿雁,你昨夜知道我装傻的原因,你今日可否知晓我的野心?”

云如雁只道:“生在皇家谁不想搏一把,谁不想坐上储君之位。”

宋以枫哈哈一笑,道:“我的阿雁就是聪明。”

“那你说,我现在想问你什么?”

云如雁一愣,突然想清楚了什么,抬手按住宁宁的手,道:“宁宁,我昨日穿的喜服里头,还放着我爹快马加鞭送回来的信呢,你拿给三殿下看看。”

“是。”

宁宁转头在云如雁喜服里头摸索,最终被她找到了那已经皱皱巴巴的信封。

宋以枫接过宁宁拿过来的信,虽然不解,但还是按云如雁说得,打开信封一点点看起来。

云龄传给女儿的信,向外说是家书,实际看来并不单单如此。宋以枫拿着那张薄薄纸,上头写了寥寥几句晦涩的诗句,但确实饱含父亲对女儿婚事的祝福,宋以枫脸上却忍不住翘起嘴角,并且笑意越来越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