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云如雁身为新娘子也需得起的早些,她要做的程序可比宋以枫多多了。

云如雁在宁宁的服侍下,穿好层层叠着的厚重喜服,毕竟是皇室喜事,云如雁穿着的喜服由司衣坊精心所作,用的时候上等的绸缎,衣服上的刺绣也都是出自有名的掌事之手,无论是裙摆所绣的牡丹花,还是缠绕在腰带上的如意卷云,亦或是放在床边的龙凤呈祥红盖头,都是栩栩如生。

穿好衣服,云如雁才让宁宁去请人。

“宁宁,去请好命婆进来吧。”

“好嘞,小姐。”

宁宁推门出去,就看见一早等着的好命婆向前凑了几步,她侧身请婆婆进门。

“婆婆进来吧。”

两人进屋,云如雁已经在铜镜前坐好,她伸手在桌前的梳妆盒子里翻找,从里面将当初那条吊坠改过来的项链拿出来,她还未梳头盘发髻,因而可以很方便的将那枫叶的项链戴上。

“小姐我帮你。”

见云如雁手里项链的链子虽然穿过头部,但头发实在太长,宁宁上前帮她把长发虚虚拢在手心,又帮她把项链戴好,才安静得在屋内走动,时不时招呼着屋外的丫头把需要的东西搬上府外的陪嫁马车。

等云如雁坐直,好命婆才拿起桌上事先备好的梳子,小心的帮云如雁梳头,一边梳头一边口中说着女子出嫁时必须做的笄礼。

好命婆说得那套,无非就是一梳二梳那一套,云如雁不是很关心。

她此刻伸出手抚摸垂在锁骨处的项链,指腹摩擦在水滴镂空的位置,一遍又一遍的或擦过或触摸到的枫叶,就好像当初圣旨传入府中那天一样,她都是坐在镜子前发呆。这个项链她平时都有戴着的,但唯独只有入宫量衣那天未佩戴在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