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资太少了,想找工资高的工作。”我回答。
谭韵妮轻哼一声:“你周灵子但凡是会为了五斗米折腰,能拿着四百多万眼巴巴去要求解约?说实话。”
“因为我不可能通过更换游泳池学会游泳。”我认真地说:“而且我,周灵子,可以输,但是不可以做逃兵。”
“郑楚望找你了?”谭韵妮回转过头来看我。
我点点头:“嗯。”
谭韵妮长叹一口气:“这个郑楚望,还真是不死心。行吧,这才像我认识的周灵子。”
在伦敦那五年,我逐渐发现,那些所有曾经摆在我面前的难题,如果我当时没有勇敢地解决掉它,它一定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出现在我的生命里,直到我学会这门功课。既然如此,逃避就最没有意义的事情。
“哟,这不是郑楚望的小跟班嘛?真是恭喜啊,经纪人资格证终于考过了。”谭韵妮打趣起马克来:“你要是再考不过,你们家宝贝可能就回不来了呢。”
马克轻“哼”一声,对谭韵妮说:“你信不信我告诉郑总,让他批评你!让你写检讨!”
我忍不住笑出声来,看来,马克这五年在若风娱乐确实混得很不错。
《韵妮说》开始录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