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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一个朋友,以后可能再也见不到了。”我挥挥手:“那大家先忙,我先走了。”

我转身走,不少记者追了上来,我忽然感到窒息,推推搡搡之间,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恍惚之间,我感觉到我被人抱起,再之后就没了知觉。

待我醒来,已经是白天,马克在我的床边焦急等待。见我睁开眼睛,专属于马克的大叫再次传来:“周小姐,你可终于醒了!”

“他呢?”我问。

“这么长时间没有好好吃饭,低血糖都是咎由自取。”是郑楚望。

我挣扎着坐起来。马克拿了一个枕头靠在我身后:“可吓死我了,我接到电话,说你在医院,我当场差点没哭出来!”

“还好,好来得及。我们现在赶快去上海吧,明天还有吊唁会。”我看着窗外一片黑暗,对马克说。

“灵子,你爸爸的吊唁会已经结束了。你睡了一天了。”马克小心翼翼地回答我。

我愣住:“我昏睡了一天……”

“可以伤心,可以怨恨,但是不可以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郑楚望走到我的床边,给了我一份文件。

我接过,“解约通知”四个字印在封面上,还我自由。

“为什么放过我?”我抬头看郑楚望。

“已经知道了,就不用反复确认了。周灵子,你本就不在我的计划之中。”郑楚望再次将他的名片递给我:“离开这里,去你想去的地方。如果需要帮助,可以联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