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哪儿?”坐上车后,我询问林伟森。
“你先休息一会儿,很快就能到。”林伟森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我不打算硬逼林伟森和我对话,拿出手机,开机后,十几个未接来电的短讯提醒我,沈泊舟每隔半小时就给我打一个电话。
我回拨电话给沈泊舟,他很快接听。
“今天好吗?”我和沈泊舟同时脱口而出,但是只有我发出笑声,冰山沈泊舟仍旧毫无波澜。
“我很好,你呢?”我们再次异口同声。
沈泊舟抢先说话:“不生气了?”
“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我真诚地说。
“还不算太笨。”沈泊舟的语速放得很慢。
我透过窗户看向窗外,只觉得全世界宛如一场透明的倾斜,万事万物都倾向沈泊舟的方向。
车子在虹桥机场停住的那一刻,我从睡梦中醒来。
林伟森拉开车门:“下来吧。”
“我们去哪里?”我走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