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这不叫作‘有可能’,这也太明显了……”如果此时我是卡通人物,头顶一定有三根黑线表示我的瀑布汗。
老周嘿嘿地笑:“反正我觉得小沈不错。”
“嗯,我也觉得他不错。”我也笑。
老周提着笼子轻轻地将墩墩放在通风的位置,又找了一条小毯子,折叠好后放进笼子里给墩墩做了一个温暖的窝:“这就好了,在外小沈可以照顾你,在内我可以照顾墩墩。”
本来顺应着点头的我听到老周这句话,越想越不对劲:“爸,我和墩墩还是有点差别的吧?”
“有什么差别?我和小沈对你们的期待都只是希望你们能吃能睡就好呀。”老周一脸认真,我只好举手投降。显然,老周已然站在了沈泊舟的阵营里,我们这段感情的发展,因为正式得到了老周的认可,令我倍感幸福。
老周安置好墩墩后没多久,就穿上警服去警局工作了。我换上睡裙,墩墩吃饱了猫粮,缩在笼子的角落微弱地打着呼噜。我拿出手机,没有任何讯息,又无睡意,索性搬了个凳子,坐在墩墩的笼子面前,看它睡觉。
这是我第一次认真地观察一只猫。墩墩的小耳朵耷拉着,脸上有被虐待过的痕迹,它的身体随着呼吸的节奏起起伏伏,小尾巴藏在身体的后面,没有盖住因为治疗而被剃掉毛发的部位。
我正打量着看着墩墩,手机铃声在此时响了起来,我看向屏幕,是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码。
“喂。”我应声。
电话那头传来夏淑儿的尖叫声:“周灵子,你说,你是不是故意掉下悬崖的!你是不是故意让沈泊舟来救你的!你是不是早就策划好了!”
“早就策划好了,可以用成语代替,叫作蓄谋已久。”我完全没有顺着她的话茬往下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