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森哥怎么还不接电话呢?”因为着急,马克的声音居然有几丝哭腔。
坐在我身旁拿着手持电风扇对着自己的刘海一阵狂吹的孔令宇凑过来问我:“怎么?得罪经纪人了?”
“你懂什么?这叫爱情的代价。”我戴上墨镜。
磨耗了十分钟后,我终于按捺不住摘下墨镜,把面膜纸胡乱地塞进垃圾纸袋放好,向马克伸出了手:“把我手机给我。”
马克如获大赦,立刻把我的手机双手递到了我的面前。
我把林伟森的号码从黑名单里删除,摁下拨打键,顺便清了清嗓子。
“伟森哥,我错了。”我开门见山。
“呵,有生之年,还可以听到你周灵子的声音,我可真是荣幸。”林伟森似是等待了我这个电话许久,预备一股脑发泄所有不满:“现在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我们都要以事业为重。我要先立业,再成家。没有事业的女人,没有竞争力。”我一本正经地说,行走江湖,要的就是能屈能伸。
沈泊舟猛烈的咳嗽声从我的背后传来,我回过头去,才知道原来正在喝水的他突然呛住。
我立刻站起身来,给沈泊舟递上纸巾。沈泊舟迅速摇摇手,见到这个场景乐不可支的孔令宇不忘对我抱拳以示敬佩。
林伟森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航班号我现在发给你,你和马克迅速回北京。落地和我联系,机场还有一组照片要拍摄。”
“好叻。”我挂断电话,把手机丢给马克。
马克接过我的手机,念出了我的航班号:“还有时间,周小姐,咱们现在得出发了。哎呀,惨了,司机师傅现在赶过来,可能就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