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京笑她傻:“给你你就收着。”
秦臻还说:“我爸也对我好,说你要是欺负他帮我揍你。”
陆小京还是笑,揉揉她的头说那我可不敢欺负你,我爹打我可不手软。
陆树根心里特舒坦,那天晚上多喝了几杯,也跟范红英说,觉得儿子长大了。
在父母心中,孩子不管年纪多少,只有成家立业后才叫长大。
范红英高兴得睡不着,拉着陆树根展望未来的老年生活,孩子们上班都忙,不管陆小京还是陆小凉,不偏心,孩子都帮着带,以后一手牵一个,出去多少人羡慕啊!
陆树根笑着想象那场景,晚上做梦都美滋滋。
不过第二天远在b市的陆小凉接到沈书辞的电话,说陆树根住院了。
沈书辞的声音很稳,告诉她:“在车间摔的,肋骨断了两根,脚和胳膊都打了石膏,现在住在骨科病房,晚点我找人挪个单间。”
见那头没声响,知道小丫头着急,沉沉道:“你别担心,都有我呢。”
就这么八个字,陆小凉把心放了下来。
她开始找领导请假,原因也很充分,领导立刻就同意了,她拎着假条回宿舍收拾行李,请了四天假,心里打着小九九,要是她爹状况不好,她就不回来了,管他医院怎么说,那是她亲爹,什么都没亲爹重要。
于是行李带得挺多,到了华迁车站沈书辞接过一提,抿了抿唇没说话。第一时间把小丫头带到了陆树根病床前。陆小凉一看见她那躺在床上身上都是石膏动都不能动的亲爹哇一下就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