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在说,要是有人能把自己惦记这么多年,得感动死,必须得娶回家。当然,沈书辞和陆小凉之间的事情不止这么简单。
新郎今天穿一身正装,神气得不得了,陆小凉永远都不会忘他进来的那一刻,她的心情。
那是一种归宿,一种开花结果的落幕,是即将拉开新篇章的未来。
沈书辞跳高一蹦,拿下了他自地震后再也没碰过的琴盒,打开来几乎要落泪,他一直排斥的,她悉心收好,如今他已能坦然面对,她又将一切呈现。沈书辞摩挲那破旧琴身,弯腰倾身在陆小凉脸颊上亲了一口。
房间里所有人欢呼尖叫,快要掀破屋顶,大院里看着二人长大的邻居也来凑热闹,笑说怎么都没想到凉凉成了沈小子的媳妇。
陆树根特显摆:“他从小就喜欢我家凉凉。”
邻居拆穿:“我怎么瞧着是凉凉从小跟沈小子屁股后头啊?”
新郎抱着新娘下楼,一大帮人一窝蜂赶往婚礼现场,陆树根坐在车里偷偷抹眼泪,范红英倒是不会不舍得,也见不惯个大男人哭,拍拍他:“就楼下住着呢,你想闺女下十四个台阶就能看到,哭啥?再哭让你戒烟了啊!”
酒店外头放一挂很长的鞭炮,喜宴开始,有车在酒店门口停了停,车窗降下来一点,能看见里头坐了个男人,很瘦,脸颊陷进去,不过精神不错,他身旁座位上蹲着一只棕黄色的大犬,眼巴巴地瞧着酒店门口led滚动的字条,甩了甩尾巴。
严天煜揉揉大胖的脑袋:“你和她没缘分,见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