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震了震,是毛毛说账已结,凉凉怎么样?
沈书辞回了个:睡了。
毛毛问他:你究竟怎么来的?
他回了个:开车来的废话。
其实是怎么来的?因为他想见她,他想亲眼看看她,就算是只能跟在她身后也行,所以不管不顾地让赖主任半夜给他替了个班。
他在门外都听见了,只恨自己进去的太晚,他为什么会晚?因为他想多听听小丫头维护他的话,那些话,她都没在他跟前说过,他都不知道,他这样的人,在她心里原来那么好。
其实他不介意,别人说他什么都不要紧,但不能动他的人。
陆小凉醒的时候发现沈书辞站在车外不知在想什么,她敲了敲车窗,他弯腰看看她,然后坐进来,旋开一瓶矿泉水递过去:“喝一口。”
陆小凉乖乖照做,看着他的脸色,说:“不关你的事,我早就看丫不顺眼了。”
沈书辞移开眼不去看陆小凉,低低道:“其实他说的没错。”
陆小凉不耐烦地打断他:“什么没错?丫说你有病我打他怎么了!”
“凉凉。”沈书辞目视前方,前方一片黑暗,车内也没有灯,“我去过精神科,不过他们说我还没到那份上,让我去心理咨询室。我做过几次放松谈话,记录在案的东西,有心人想查就能查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