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稻田越来越少,公路笔直平坦,窗外的风景从乡村变到了城市,陆小凉看酸了眼,沈书辞倒是一直没放下手里的书。
大巴驶入省协和,稳稳停下,早有领导和同事等候在此,光荣归来的陆小凉下车后被毛毛塞了一大捧满天星,再加一个熊抱:“哎哟凉凉,想死我了。”
陆小凉那么小一只差点被勒断气,小拳头胡乱挥舞着找人救她,最后一个下车的沈书辞淡淡看了一眼,下一秒毛毛松开陆小凉娇羞地拉住了某人的胳膊:“老沈老沈,伦家也挺想你的。”
陆小凉一阵恶寒。
但沈大夫是个没情趣的,毛毛浑身戏需要地方发挥,自然再次把陆小凉搂着,好哥俩蹦蹦跳跳往科室回,在那里等着更多人,要听那一晚沈大夫《出手救产妇、母子皆平安》的传奇故事。
陆小凉把情况如实汇报,相比之下本科室的几位大夫都比较平静,赖主任和刘玫护士长在一旁商量着晚上要不要搞下聚餐,其余学生们一脸向往,一德同学在自己的小本本上写下宏伟目标——我也要成为像沈老师一样牛逼的大夫!
陆小凉四周望望,见没有某人踪影,才敢叹了一句憋了好几日的肺腑之言:“我以为内科医生不会做手术!”
“呵。”这一声是赖主任。
“呵呵。”这一声是刘玫。
“呵呵呵呵呵呵呵……”这些是在座的几个学生。
这番藐视小陆护士的笑声淡去后,是毛大夫跳起来,一指禅弹在她脑门:“开什么玩笑!老沈每年在实验室开的兔子比你吃过的鸡还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