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哥还是那个深哥,小麦色的皮肤干净的笑容,因为经常来找毛毛所以和科室里的人都很熟,特地冲陆小凉眨了眨眼,笑了一下。
陆小凉看呆了,心想这恩爱秀的,让她一个单身狗情何以堪!
小护士们都喜欢猛男,凑上来七嘴八舌问阿深:“深哥今天怎么有空来?”
仇深指了指毛毛,玩笑似的说:“他说可以带家属。”
小姑娘们都笑了,谁也没当真,其实科里大家也会开玩笑说这两个男人感情那么好是在搞基,可并没有谁真的往那方面想,因为仇深真是看起来太直男了,钢铁直男那种。陆小凉觉得自己要不是提前知道,天塌了都绝对不会相信这两人有什么不正常。
唯独陆小凉背后流汗,心想,但医院毕竟是一个事业单位,在现阶段的中国,目前对某些人群还不算太宽容,这要是被发现可不得了,工作都得丢。
陆小凉来医院这么久,也不是没听说过某个科的大夫被人举报同性恋被辞退的事。
她担心地看了看沈书辞,谁知这人不理她,开门上了车。陆小凉垂着小脑袋往刘玫的车上去,被毛毛拉住了,笑嘻嘻地:“凉凉,你跟我们一部车吧,别人在我放不开。”
陆小凉想想也是,怎么的也得把gay蜜的家属照顾好,于是回去跟刘玫说了声,抱着小包上了沈书辞的车。
沈大夫跟小陆护士说话:“安全带系上。”
大家排成一字型上路,赖主任打头阵,沈大夫垫后,陆小凉带了不少东西,从包里扒拉出薯片话梅糖果什么的,不小气地往后座送,然后绝望地看见毛毛在后座对阿深毛手毛脚,不过均被阿深打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