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再也没听陆小凉说过要去找吴军,显然是被气坏了,倒是见天儿地往儿科跑,甚至也不织围巾了,改成了让宋慧欣教她钩帽子。沈书辞每天回家就看见陆小凉坐在他家呼哧呼哧钩一盏变形的看不出究竟的东西,乐此不疲,永不放弃。
他打击她:“丑死了。”
陆小凉把东西藏起来,哼了哼。
不久后医院收到了法院传票,申请公开手术视频,做尸检以证清白。不过这件事原告方不同意,案件一时僵持不下。
陆小凉开始心事重重,每天就在院内论坛里刷动态,每回沈书辞想带上她去食堂改善伙食小丫头都说没胃口。
时间一久某人受不了了,索性给陆小凉请了半天假,拎着去了吴军家。
陆小凉被叼着脖子走近那条胡同时还奇怪:“小辞哥你怎么知道这里?”
沈书辞懒得说话,一脚踢开门,让陆小凉和吴军闭嘴不许插嘴听他说。
两个都怕他,家里也没地方坐,就并排跟蘑菇似的蹲好。
二十几岁,很年轻,在沈书辞看来没有什么是不能从头开始的,他对吴军说的第一句话是:“你媳妇还在我们医院停尸间里放着。”
吴军一下就奔溃了,他现在听不得这些。
沈书辞是谁?比心狠,没人比得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