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应该是永远骄傲的。
两人一前一后回了科室,毛毛凑过来问陆小凉:“你俩还没和好呢?”
陆小凉摇摇头。
毛毛恨铁不成钢:“你撒娇啊,撒娇会不会?男人最吃这一套!”
陆小凉问他:“你觉得他是那种人?”
毛毛挠挠头:“反正我犯错了就用这招,对我家那位特管用。”
陆小凉想到毛毛这壮汉撒娇的场景,一阵恶寒:“滚!”
两人正说着,沈书辞穿了白袍过来,头也不抬地问毛毛:“照片是你传网上去的吧?”
“……”毛毛背脊发凉,试图否认。
“我知道是你。”沈书辞修长手指翻过一页,“给我撤了。”
毛毛不敢不从,灰溜溜走了,他走后沈书辞眼梢挑起,看了看陆小凉,陆小凉觉得他一定知道那画是她画的了,自己这回真要完蛋,谁知道沈书辞什么也没说,病例一夹,走了。
王小雪刚给穿刺室照过紫外线,回来告诉陆小凉,让实习生们瑟瑟发抖的胸骨穿刺即将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