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内心是忐忑不安的,他现在不怕陈继辉来,就怕苏浅墨来。
苏浅墨,到底有没有被除掉?至今没有人回报。
自从戚鼎从一个自称是被自己救过的婢女告知苏浅墨要作证戚宗买药时,他就精心策划了这场刺杀,他还是有点胸有成竹的,那些死士,都是经常替自己解决麻烦的,万无一失。
戚鼎暗自得意,虽然想不起那个婢女自己是何时救得,但这件事情于自己是好事一桩,刚刚潇潇已经被自己暗下了狠手,这会儿估计已经没有气息了,就算是陈继辉来了,也死无对证,自己的宗儿总算是保住了。
戚鼎看着只有南宁郡王只身一人从马背上下来后,心中一喜,喜形于色。
却在下一刻,喜色僵硬在了脸上,面色逐步发白。
苏浅墨拉着一个女子的手,完好无损的走了进来。
戚鼎的身子一软,半百的死士都没有杀死一个苏浅墨。
苏维扬跟着苏浅墨自下了马车后,果然看到了那穿着绿衣、红衣和粉衣的三个大婶挤在最前面,伸长了脖子使劲的瞧着热闹。
苏维扬从那三位大婶身旁穿过后,趣味的脸色就变的极为寒凉,那三个大婶四周环顾了一番后,又继续伸长了脖子。
一进来这她衙门就发现潇潇浑身是血的躺在的地上,周身还有水迹,显然是打昏了泼凉水惊醒再打,苏维扬的眸中如墨云压城,扫过堂上坐着的众人,只见青玖一身青衣,此刻也是面色发黑,带有悔恨的和她对视了一眼,摇了摇头,又低下了头。仲清也是接触到她的视线后眼中露出了愧疚之色,也低下了头,南宁郡王妃倒是眼中没有流露出什么情感,坦然接受苏维扬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