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慕的信息也过来了。
云初看着上面小女孩的照片,眸色深了深,既是有小朋友要教的人,也敢在阴沟里生活,就不怕把小朋友教坏?
几分钟后,云初招来风影,对他耳语了一番,影子现在已经彻底对云初服气了,即便没有自家主子的有言在先,他们也会无条件去听从云初吩咐。
三十分钟后,云初踱步到后院的负一层,这是萧沐尘装修时候自己修建的,底下有个让几哥们羡慕的酒窖,还有就是一些枪械之类的,别的也就没有了。
班依被关在了一个空旷的房间,没开灯时,四周黑漆漆一片,如果不是云初没有耐心,她完全可以任由班依在这地下熬,她要熬多久她都奉陪。
毕竟不是谁都有胆在黑漆漆的封闭空间熬过去,不能见到一丝光线,也就意味着没有一丝希望,空旷的地方绝对带着窒息感,安静得只听得见自己呼吸的地方,就好比把一个大活人封在了棺材里,绝对待不了多久就会崩溃。
看到云初,看守的保镖恭敬的颔首,“云小姐。”
“怎么样了?”云初指指封闭的石门。
两保镖摇头,“云小姐,这个女人嘴硬得很,自始至终都不开口,我们甚至往里边放小白鼠她都不松口。”
云初点头,表示了解,“打开门。”
闻言,保镖连忙拿出磁卡开门,接着还把电源开关摁下。
黑暗中突然有了光,班依眼睛反而被刺得伸出手臂挡光,起码三秒后才试着移开手臂去看门口,然后就看见云初。
少女穿一条束腰黑裙,缓缓走来的模样宛如国君从宫殿上走来的既视感,班依瞳孔紧缩了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