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萧沐尘把粥吹了吹喂到她嘴面前,云初实在饿极,但她更想自己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尘哥,我下来自己吃吧。”
萧沐尘瞅了瞅她被包起来的脚,“你觉得你还能下地走?”
云初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体的异样,她的右脚掌被包成一个粽子样儿,可她却不记得她的脚怎么了,不过现在是有些疼。
萧沐尘叹气,有个神经大条的女友肿么破?
“你就这么不爱惜自己吗?脚上被扎刀片也没感觉?”
云初这才想起似乎是有这么一回事,但当时她才做完手术,疲累得实在不想睁开眼睛。
现在想想,应该是谁把刀片掉地上了,而她又恰好是个不看地走路的人,当时踢踢鞋子就往沙发那边扑,就说脚上怎么传来刺痛。
看来疲累到一定程度,连疼痛都可以麻木带过。
云初有些心虚的偏头,“我知道的,就是动惮不得。”云初怕了某人的眼光了,随口撒了个谎,只不过某人摇摇头,显然不信。
因为到饭点了也没回家,季香催命似的电话响了起来,“小初啊,你们到哪里了?沐尘也是,接个人放学怎么要这么久?算了,明天妈妈接送你上下学。”
因为离的近了,萧沐尘是能听到未来岳母的话的。
当即连忙解释,“阿姨,不用等我们,我带着小初在外面玩一玩再回去。”季香是过来人,一听就知道二人在约会。
再多的话也都卡着说不出来。
她总不能跟女婿抢女儿吧,她会不招待见的。
也正在这个时候,四合院来了访客,潘管家一看来人,连忙把人让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