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老人勃然大怒:“你非要跟我对着干?”
霍仲宴没反驳,但态度摆在那,没得商量。
霍慕昇的血压蹭蹭又升了上来,他寒着脸道:“仲宴,不然那我们来打个赌。”
“……赌什么?”
“如果白危像爷爷说的那样,贪婪自私,你就让她离开擎宇!”
听到老人的话,霍仲宴眉头挑起,倒不是怀疑白危是那种人,相反,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清楚的知道,她到底是个怎样的女人。
霍仲宴担心的是,老爷子要怎么做。
“怎么样,敢赌吗?”
“好。”
电话挂断,霍仲宴伸手揉了揉眉心,那股刺痛感又来了。
这时,不知道站在门口多久的女人,抬起手敲了敲,男人抬头望去,才发现白危来了。
他皱紧眉头。
门刚才没关,她都听见了?
在霍仲宴的紧盯下,白危镇定地朝他走过去:“霍总,刚才我上来的时候遇见安特助了,他说你早上头疼得严重?”
黑眸盯着她,完全瞧不出任何异样的情绪。
“过来。”
她听话的走过去,站定在男人面前,神色如常。
霍仲宴问:“不是让你休息,怎么跑来公司了?”
“一个人待着无聊。”余光错开,不敢看他。
这副心虚的模样,霍仲宴自然明白为什么,因为她将家里翻了个遍,没有找到她想要的东西。
俩人各怀心思,气氛有些静默。白危说:“我去给霍总泡杯提神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