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仲宴沉默。
这一夜,他始终没有闭上眼睛,脑海里乱糟糟的,像装满了东西,可细想时却又空荡荡一片。
第二天,白危醒的时候,太阳穴很疼,她嘤咛了声,想要爬起来,手下的触感却让她怔住。
惺忪的眸子瞬间清醒了,她错愕地望着身下的男人,俩人的衣服还是昨晚的那套。什么都没换,他们就这样睡着了?
她还压着他一夜!
白危的脸蛋儿顿时又红又涨,懊恼地捶打了下脑袋。
她不是要灌醉霍仲宴,然后去找那份协议吗?怎么将自己给灌倒了。
对了,谢大师!
想起昨天约好不管事情进展如何,都要跟他联系的,结果她昨晚‘失联’了一整夜,对方担心坏了吧!
白危爬起来想下床,那个原本应该在睡觉的男人,突然扣住了她的腰。只听一声低呼,白危落入了他的怀里。
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问:“去哪儿。”
“去、去去,我……啊,几点了,是不是要去上班了!”
太过紧张,她说话都是磕磕巴巴的。
霍仲宴也没拆穿她,抱着她坐起身,伸手揉了揉太阳穴。
喝了酒,又一宿没睡,他也难受。
看见他的动作,白危下意识抬起手放在他的额角,轻轻揉了揉:“很疼吗?”
霍仲宴默了几秒,目光铮铮地盯着她。
似乎是他的眼神太凌厉了,她的动作放慢下来,气氛显得尴尬:“我去洗漱。”
这次男人没有阻拦,看着她跑进浴室,嘴角轻轻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