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让人通知他一声呢,没碰上她醒着的时候,又白跑了。
诺大的病房里,一老一少坐在离彼此很远的位置,谢和盯着病床上的宝贝疙瘩,以前他是她最亲近的人,不管白危受到什么委屈或者伤害,第一个想的就是他。
可是现在呢?
眼里、心里只剩下‘霍霍、霍霍’。
那个‘医学奇才’居然告诉他,可能是头部受伤后,产生的暂时记忆错乱,然而在谢大师这样的心理学家看来,这更像白危精神受到刺激后,产生的自主反应。
谢大师就是想不通!
她亲昵谁不行,怎么偏偏选择霍仲宴这个行走的冰块?
她内心深处渴望的人,怎么也不该是他啊!
谢大师很绝望。
他其实已经猜测到了什么,但不敢面对。
白危这一觉并不长,谢大师刚走,她就睁开眼睛了。
连霍仲宴都有些惊讶,觉得太过巧合。
但她脸上那副幽幽醒来的模样,又不像装的,只能对谢和产生两秒的同情。
“霍霍,我想吃草莓刨冰了。”
正常的白危,绝对不会吃那种东西,既然她现在‘不正常’,霍仲宴满足了她:“我让人去买。”
女人高兴地抱住他的胳膊:“谢谢。霍霍真好!”
他好?
霍仲宴看着一脸单纯无知的白危,清楚她将自己认错了人,否则不会觉得他对她好过。
从她签入擎宇的那一刻,他带给她的,就只有残忍跟折磨吧?
爷爷到底对她做了什么,让一个正常的人,变成这副模样?
刨冰来了,白危惊喜地爬下病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