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次数多了,白危这次没有被吓到,乖顺地待在他怀里。
她反抗的时候他生气,她不反抗了,他居然更生气!
瞧见她,霍仲宴心底的那点嫉妒瞬间消没了,取而代之地是心脏缩紧,他道:“过来。”
“……不。”
虽然最近没活动、也没工作,她一个艺人出门不得更加遮遮掩掩?
他是不是故意的啊?
到了下午,出院手续很快办完了。
白危边给他收拾东西,边疑惑一件事情。
以前不管霍仲宴在哪儿,安特助都会来汇报工作的,但这回怎么一次都没瞧见对方?
好奇怪……
想问,又怕霍仲宴歪曲她的心思,只能将疑惑咽下。
他果然信守承诺,东西都拿回车上后,便带着白危坐上前往六楼的电梯。
睁着大大的狐狸眼数楼层,抵达六楼后,白危的嘴角勾了一下,发现霍仲宴正盯着自己,连忙收回去。
霍仲安依旧躺在冷冰冰的病床上,手臂跟胸口都插着仪器,时刻记录着他的生命体征。
步伐停在玻璃窗边,白危的手搭在玻璃上望向里头的人,情绪有些波动。
她多想霍仲安快点醒来,那样她心底的内疚至少能减轻一些。
明明一开始就是想从白危脸上,看见她因为现在的仲安而自责、惭愧,可真瞧见她的眼眶红了,霍仲宴突然有种怒不可遏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