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明白了什么,白危突然抿唇忍笑:“你刚才答应把洛医生骗过去?”
这招不错,想到洛衡被逼相亲的画面,她不厚道地笑了。
看来自己的那个计划,可以打住,霍仲宴这个整人的法子更合人心意。
白危笑起来时眼角弯弯的,就像冬日里的暖风,娇媚又好看,男人忍不住怔然了几秒。
他发现,原来自己更愿意看见的,是她在笑时的模样。
想起什么,霍仲宴的目光又沉了沉:“赵阔明天上节目。”
如果说刚才白危的笑容像暖风,那她现在的表情就跟灿烂太阳似的,耀眼又夺目。
还补了句:“知道的,我一直在关注。”
霍仲宴默。
他突然后悔了,心里起了别的小心思。
第二天,白危起了个大早,将自己精心打扮了番。
那模样不像当观众,倒跟要去相亲似的,一袭粉色蕾丝裙,衬托得她的肌肤白若雪,腰部线条更是纤细如一手能掌握。
从洗手间涂完口红,白危笑着提包下楼。
坐在客厅的男人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目光顿时紧缩。
他从未见过她为了见谁,特地这样打扮过,内心顿时风起云涌。
须臾,男人冷静下来,淡淡道:“访谈取消了。”
正准备换鞋子出门的白危笑容僵住,快速走到他跟前:“取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