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居然……真的停下了。

心里说不上来的感觉,她快速爬上床,将自己埋进被子中,然后不知不觉睡着了。

霍仲宴不知道什么时候进的屋,看见睡熟的白危,眸色暗了暗,朝她走过去。

似乎做了不好的梦,白危的手突然在空中挥舞着,似乎想抓住什么。

鬼使神差地,他将手抬起,她果然握紧了他的手,像是落水中抓住浮木,情绪渐渐平复下来。

只是眼角有些湿润。

看来确实不是个很好的梦。

她不肯放手,霍仲宴便掀开被子躺进去,似乎感受到了温暖,白危转身抱住了他。

男人的身体僵硬,本来她的靠近就会对他产生影响,现在还这样……

就在霍仲宴有所动作时,怀里的人突然呜咽出声,但没有醒,依旧处在噩梦当中。

他随即推了推白危的肩膀:“醒醒,你做噩梦了!”

“不要……离开我……”

霍仲宴怔然。

她梦到了仲安?心里突然毫无预兆地升腾起一股怒火,带着让人无法克制的暴戾,他低头,粗鲁地封住她的唇。

只有个想法,他不愿意从白危口中听见另外一个男人的名字!

女人被吓醒了,湿润润的眼睛睁开,就看见霍仲宴穷凶极恶的眼神,顿时吓得花容失色。

“你……”

‘嘶啦——’

棉帛破碎的声音响起,白危错愕低头,就看见自己的睡衣竟然碎裂了。

这个男人怎么了,突然发什么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