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衡诧异:“你要在我诊所睡觉?”

黑眸剜去:“有意见?”

“意见嘛……当然没有,就是觉得你可能睡不惯。”

“我没那么娇气。”

意思是,晚上住定了。

洛衡叹息:“好吧,让给你,我去找个温柔乡求收留。”

冷峻男子一脸不信的表情。

就他那性子,诊所的休息室设置到现在,估计他还睡不到五次吧?

很晚了,洛衡脱掉了白大褂,清隽的脸上有了不一样的光彩。

他丰富多彩的夜生活即将开始!

“呐,办公室跟休息室的钥匙都给你,我走了。”

“嗯。”

病房内,白危也让小护士去休息,她已经好多了,不需要人守夜。

对方也困,最后纠结一番,说:“我就在隔壁,白小姐有事儿的话按下床头的铃,我会过来的。”

“好。”

人走后,白危才舒了口气。

她撑起身子坐直,某个部位隐隐作痛,想到霍仲宴居然把她‘折磨’进了医院,心情有些悲凉。

那种事,他不可能会就此停止吧?

离开他的意念更强了,可绝望也强烈。

她能逃得掉吗?

胡思乱想着,房门突然被推开,白危下意识转头望过去,俏脸一紧。

见她看到自己的眼神,霍仲宴抿了下唇,信步走向她。

“好多了?”

她垂下头,点了点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