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晚了,不用。”
对饮食,他克制得很好,晚上不会吃太多。
只是飞机上的食物不合口味,他没动两口,现在才会饿。
白危哦了声,心里想着那他什么时候走啊?等会儿罗娜没准就回来了。
冷峻男子慵懒地坐在沙发上,伸手解开领口的两颗扣子,微微露出锁骨。
她连忙错开视线,耳稍发烫,不习惯这样的相处方式。
“白危。”
“是,霍总。”
霍仲宴盯着她闪避的眼神,目光沉了沉:“你以为跑到池店,就不用回答我的问题了?”
见他果然提及那天晚上的事情,白危心揪紧,洋装镇定:“我没有,来池店拍戏是之前就定好了的。”
“那你现在回答我。”
她紧张地攥紧拳头。
不愿意!
白危一百个不愿意,但想到真心帮助自己的罗娜,那句不要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低下头,眸底浮现挣扎。
就在这时,门开了,罗娜踏入屋内,看见坐在沙发上的昂藏身躯,蓦地一愣。
反应过来后,她忙道:“霍总!”
这么晚,他怎么会出现在池店?还在她们的套房里头!
没有理会罗娜眼底的震惊,霍仲宴淡漠道:“我给你在隔壁重新开了间房。”
意思很明显,让她自动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