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顿马丁速度很快,霍仲宴的余光时不时扫向外后视镜,嘴角冷扬。
他拿起蓝牙塞进耳朵里,说了句:“鱼出现了。”
白危:“???”
她不傻,听出了弦外之音,下意识回头瞧了眼。
身后有两三辆车,看不出哪儿有异样,难道是她理解错了?
开了两个小时,黑色轿车进入临市附近的小镇,在街边停下。
白危不解,他带自己来这里做什么?
“下车。”
男人解开安全带,道。
看着附近人也不少,白危带着困惑推开车门,手腕突然被人拉住,她错愕抬头,怔住了。
仿佛知道她下一个动作会是什么,霍仲宴压低声音:“上次袭击你的人,一路都在跟踪我们,不想引起他们的怀疑,配合我。”
欲甩开他的动作顿住,白危目露恐慌,下意识朝他挨近两步:“你怎么知道?”
原来在车上听见的那句话,她没理解错,霍仲宴是为了引出那个人,所以才特地带她来这么远的地方吗?
突然间,她觉得自己有些看不透他了?
哦不,她什么时候看清这个男人过?
白危的挨近让霍仲宴身体微僵,却不抵触,甚至莫名觉得有些熟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