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身僵硬,还没动,突然看见男人嘴角的讥讽。
像触电般,白危用力后退,脸色苍白,然后听见:“跟我进来。”
对方并未松开她的手,就这样将她拽了进去,动作虽然不算粗鲁,但也跟温柔没关系。
进入办公室后,霍仲宴便当她是细菌似的,快速松开了手,神情也更冷了几分。
他目光倨傲带着审视,仿佛当她是个罪人:“白小姐,不知道你认不认识一个人。”
我认识的不就是你吗??
白危揉着有些疼的手骨,扯起笑容,跟着他装傻:“霍总指的是谁?”然后她看见矜贵男人打开抽屉,拿出一张照片放在桌上。
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白危略一迟疑,踩着高跟鞋靠近,眸光跟着低敛,看向了桌面。
照片中的青年笑容灿烂,穿着蓝白色运动衫,手里是只同色系的网球拍,额角挥洒的汗水,像是绚烂了那整个青春。
白危的眼神里多了分恍惚,没多久整个表情都变了。
霍仲安,他的同胞弟弟。
指尖有些凉,白危眼眶微红,默默将照片放回桌上。
“他……还好吗?”
看到她的表情,霍仲宴的嘴角浮现讽刺的弧度:“他不好,昏迷了五年,拜白小姐所赐。”
白危咬唇,指尖轻颤。
短暂的情绪波动后,她渐渐恢复了平静:“霍先生,令弟的事情我很抱歉,既然我已经回来,会去看望他的。”
就这样?
瞧她听到亲弟弟的事情,居然只是内疚了几秒钟便恢复了镇定,霍仲宴的眸色更深沉了些,带着一丝愠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