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王氏女,身后背负着一个家族寄予她的厚望,只有自己永远是皇后,才能保证王氏继续主掌大权,她不会放手凤位的。
王玉颜步入大殿,大殿上的君王继续批着奏章,见自己跪在殿内,头也不抬。
“陛下,”王玉颜开口了。
君王这才抬眸,淡漠地凝了她一眼。王玉颜仿佛被看穿般打了个冷颤,努力维护着平静:“陛下唤臣妾来,可有要事?”
“朕的侍卫今日在宫里抓到一贼人。”说罢,侍卫拎出一个畏畏缩缩的宫人。
王玉颜顷刻吓得面色铁青。那宫人岂不就是替自己与武氏联络的宫人?那名宫人显然也认出了自己,心里恐慌到了极点,但彼此都屏住呼吸不敢多言。谁若是这时候闹起来,必生祸乱。
“这宫人是皇后殿内的人,她多次出入宫闱结交奸人,正巧被朕的侍卫抓住,既是皇后的人,依皇后看该如何处置?”
结交奸人?王玉颜彻底惊了。她何来奸人可结交?但自己又不能反驳,毕竟这宫人被她指使干过什么事她当然清楚,这就意味着她若想否认,就要主动将勾结武氏造谣陛下等等一事全盘托出,否则她百口莫辩。
造谣……那可是欺君的罪名,众口悠悠之时,谣言怎么传都不怕,就算是李治也很难将所有人和源头都揪出来,可若突然落到某一个人的头上,那个人必成开刀的对象。
“这……”王玉颜看着匍匐在地的宫人,“结交奸人定不可留,但陛下这其中有误会,臣妾父亲病体抱恙,臣妾心急,故尝托她出宫代臣妾慰问,这也是她出宫的缘由,况且奸人尚未揪出,何来结交?”
“原来是慰问。”李治恍然,“魏国公近日的确抱恙,看来是朕误会了,不过这宫人身上搜出的信,慰问未免也太亲密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