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高水长,后会有期,我去也。”老叟霎时转身,在二人的震惊下,在乡间阡陌中,消失在了尽头,只留一串开怀的笑声。
二人面面相觑,李治并未有过多的表现,依旧是眉眼沉敛,萧兰因却已是左看右看,满脸惊奇与不可置信。
李治注视着老叟消失的方向,似乎在想着什么。
终于回到了宫内,萧兰因下一科技就扑入长生殿床榻的怀抱。
由于每日都有宫人定点打扫,床榻仍是那么干净,被衾也换上了金丝勾花的,和瓷枕上的图案相映。
萧兰因深深吸了一大口,半个月过去了熏香仍是不散,随香飘来阵阵熟悉感。
门外传来宫人下跪的声音,萧兰因倏地起身,理理被蹭乱的发丝。
她刚刚摆好坐姿的那一刻,门开了。
“九郎,你怎么那么早就就回来了?”萧兰因毕恭毕敬地问着。
“怎么,不欢迎朕?”李治走进,如往常一样命身后的宫人搬来一摞摞奏章。
“怎么会,这可是九郎的寝殿,哪有不欢迎这一说辞?”
“朕的寝殿?现在怕是要变成你的寝殿了。”李治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