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有安排。”李治道。
“那就好。”隔壁又传来瓶罐破碎的声响。
“八哥再不去看,恐怕他要将你的家底摔没了。”
李贞听到动静,看看他二人,赶紧去查看。
“九郎,你就不怕上官兄和他再打起来?”萧兰因看着一溜烟跑出门的李贞,颇有疑虑,虽然她不认为以这两个人的功力会受伤,但是闹得鸡飞狗跳也不是办法。
“不急,”李治淡然地呷口茶:“到了今晚你就明白,不会再打起来的。”
何况李贞也不缺东西摔,李治真的不认为他会因为这些事物而斤斤计较。
夜半,李治和萧兰因做上饭食,门外传来轻扣声。
萧兰因犹豫着要不要开,身后的人似乎已经猜到了门外是谁一般,“阿兰,无妨,开门。”
门开了,李贞满脸愠色地站在府外,旁侧的上官庭芝毫无表情,两人皆是灰头土脸,就像刚从煤窝钻出来一般。
“您二位这是?”
“来蹭饭的,”李治远远替二人回答:“我就知道。”
“什么来蹭饭的,若不是此人烧我灶台,摔我锅碗,本王岂会沦落到这般田地!”
上官庭芝依旧没有表态,只是淡淡看了李贞一眼。
萧兰因还是头一回见这么易怒的李贞,不觉在心中暗暗佩服上官庭芝。
将两个“流民”收入府邸,萧兰因跑向灶台,悄声问李治:“你怎么知道会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