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告诉我认错了,这套说辞都是哪朝的陈词了?”
“既然这位女郎不愿说,那我就不妨来猜猜,”萧兰因诙谐道:“女郎的谢礼,恐怕谢的不是一坛九酝春,而是女郎的妹妹罢?”
女使者帷帽下的身子似乎在颤抖。
“果然。”帷帽下的人一言不发,萧兰因已经有了肯定的答案。
“你,”帷帽下传来清冷的女声,“你是如何知晓的?”
“你问我如何知道,女郎莫不是忘了我夫君是何人?”
“原来如此。”
“所以,小蛮就是你的妹妹。”萧兰因一针见血,“你所谓的谢礼也是与她有关,因为你要感谢的,是我对小蛮的照顾,一坛酒可换不了一只神鸟。”
“女郎自己知道便好。”女使者抬腿欲走。
“等等,既然你那日认出了她,为何还要躲?”
“她过得好就够了,至于我们之间的事,并不重要。”
“真的不重要?”萧兰因发问。
女使者再一次定住,“娘娘,小蛮已经认不出我了,早已忘记一切又何必再起纠葛。相不相认并不重要,彼此安好就行。”
“我的谢礼已经送到,你不必再费心寻我了。”转眼间,女使者已不见踪影。